皇后站在最前,皇后此时回过头来,含笑向她招招手:“过来些。”
衡山公主也笑,声音清脆:“嫂嫂快过来,别被挤着了!”
云欢依言上前,衡山公主从奶娘怀中探出头,想和她说悄悄话,城楼上声音嘈杂,云欢侧头细听。
有个垂着头的宫女上前,双手捧上一只棕黑色的小木盒子。
云欢见这宫女眼生,不是皇后或衡山公主身边一贯用的人,便问:“这是什么东西?”
“回太子妃娘娘的话,”那宫女语调恭敬,仍垂着头,“是陈太监让奴婢去拿了金银錁子来,稍后还要再抛。”
金银錁子的确要抛好几轮,但錁子应该一早全都拿来了,怎么现在还多一盒少一盒的?
云欢心有疑虑,便没接,秋霜无声地站了过来,挡在两人之间。
那宫女却直直把盒子往前一递,口中道:“太子妃娘娘——”
云欢本能地抬手一挡,刚触到盒子,就觉不对。
衡山公主清脆的童音犹在耳边,砰的一声轰然炸响,盒子四分五裂!
城楼下的民众还不知情,乍然听见异响,有人惊呼起来,但更多人还在用原处朝前挤,想离得近些、更近些。
有人发出惊呼。 城楼上,几个侍卫飞身上前,将一行人护在身后,但盒子的残骸飞向不同的方向,竟在空中燃烧起来。
那是极其妖异的火焰,泛着靛青的色泽熊熊燃烧,像是猎猎招展的旗。
有侍卫挥剑抵挡,又有小内侍往来奔跑着打了大盆水来,但毫无作用,相反,一点星火沾上侍卫的衣角,便更为凶猛地燃烧起来,仿佛要吞噬一切。
侍卫发出狰狞的喊声,就地一滚,周边人赶紧散开,有人拿水来泼,但火反倒越烧越旺。
这火扑不灭,至少用凡人的方法应对不了。
有妖气!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