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大婚,怎么也来了?”皇帝眉头微拧,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
楚廷晏行了个礼,径直进门:“怕耽误了军情。”
“不在这一时半会儿,你明早过来也来得及。”皇帝虽这么说,却没叫他回去,将手上的纸递给他,信封上还粘了一枚羽毛。
是前线羽檄,最高等级的军情,十万火急。
楚廷晏一眼扫过,也渐渐拧起眉头。
“你怎么看?”皇帝问了他几句前线的事,楚廷晏虽在京几月,到底曾是前线督帅,记忆分明,说起来头头是道。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也赶到宫中,几人就在殿中铺开舆图,点亮烛火,讨论起来。 外间忽的又传来声音,有人入内禀报:“陛下,有人求见。”
“谁?”
如今该来的官员已经全从被窝里爬了起来,齐聚一堂——也没人敢迟到——深更半夜的,还有谁会来?
还进了宫门!
“是奚道长。”那内侍低眉垂目道。
楚廷晏坐直了身子。
奚长云来了,风尘仆仆,脸上似有倦容。
他是带着消息赶来的。
楚廷晏起身要迎,奚长云摆了摆手,先对皇帝一礼:“陛下,可收到了前线的消息?。”
“是。”
“臣亦有事要奏x。”奚长云一拱手。
殿内的烛火晃了晃,又明亮起来。
*
“娘子,”秋霜轻步走过来,道:“丹凤宫那边有消息,说您要是没睡的话,娘娘请您去一趟。”
“啊?”云欢有些意外,距离楚廷晏匆匆离去,不过小半个时辰,是什么事情要让丹凤宫请她过去?
“是,”秋霜问,“奴婢伺候您梳妆。”
云欢点了头,被服侍着穿好衣服,匆匆过去。
到了殿外,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