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梁司空独女,齐国公府与司空府都是三朝老臣。”
怪道能三朝不倒呢,有点东西。
又有人道:“正是,我那时也进宫看了一眼,公主的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莫说是我,就连那时和我一起去的老嬷嬷也忘不掉!”
云欢挺直了脊背,微笑应对,命妇们终于告退,她转过身,才觉得脖颈后头已经有一片濡湿的冷汗。
皇后看出她疲惫,宽慰了她两句,叫她不必放在心上,便放她回去更衣了。 *
“那薛家郡主我没见过,”楚廷晏挺直了脊背,道,“她家议婚的时候我还在前线,压根没听说过消息,母后直接拒了,后来也没人提过这事了。今天这一遭也非薛家本意,薛夫人离宫前又向莫姑姑告了一遍罪,言明会将侄女送入观中禁足一月——要不我再找人去施压,叫她多禁足几个月。”
“知道了,”云欢说,“算了,不用了。”
她其实没太注意这事,满心思都放在后来说话的几位夫人身上。
几番朝代更替,没想到屹立不倒的世家还不少,这就意味着……曾经见过那位公主的人变多了。
甚至有可能,有人知道当年深宫中的确切消息。
“想什么呢?”楚廷晏看着她。
他前头刚忙完,急匆匆赶过来,就是因为听说了今天殿中的事,他淡淡道:“有人说什么都不必管。”
他的人,他还是护得住的。
“你也听说那些流言了?”云欢问。
楚廷晏不置可否。
“但我真的不是前朝公主,”云欢看着他,又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真的不是。”
“好,知道了。”楚廷晏若无其事的说。
云欢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就这么简单?他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你说,我就信。”楚廷晏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