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梅花状胎记,艳红如血,叫我好生艳羡。殿下手上怎的没有?是用过什么样的好伤药?我也想试试呢。”
有人抽了口冷气。
人人都听说过,这道胎记很有些神秘,据说夏朝末帝引以为吉兆,甚至在公主出生时大赦天下。
而薛倚云的母亲曾是陈朝公主,在宫中久居,给她留下了不少积年的老人,有人私下偷偷说,那根本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一道烙印似的伤痕——这样的说辞不多,但曾在前朝宫中偷偷流传过一段时间,只是后来再次宫变,大部分宫人皆死尽了,也就没人提了。
据说末帝一心修道,有段时间拆了宫门上的禁制,以至于夏朝宫中妖鬼横行,末帝的后宫中,甚至有妖族姬妾。
如果没有法器,修炼多年、以人形混入宫中的妖怪很难被辨认出来,但生出的半妖不行,那灼然的梅花胎记不是什么吉兆,其实是妖力的证明。
她目光落到云欢露出的那截皓腕上。 其实事隔多年,已经愈合的伤痕并不起眼,看起来和正常肌肤没有分别。
那里没有胎记。
——谁知道她这个所谓的前朝公主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是不是冒牌的?
众目睽睽下,云欢并不急着回答,理了理袖子:“郡主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那是自然。”薛倚云盯着她,像是想找到什么破绽。
“郡主年岁几何?”云欢问。
“小女年幼不懂事,殿下万勿见怪。”薛夫人强行按下薛倚云,替她回答。
“那时候郡主还没出生吧,自何处听说的?”云欢笑意不变,“我那时年岁尚小,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郡主比我年纪更小,缘何对前朝的事知道得这样清楚?”
“我是听那时候在宫里的道士说——”薛倚云直直道。
她还没说话,就被薛夫人打断了。
薛夫人直直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