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形势,一边侧头对他讲。
楚廷晏郑重道:“是,多谢父母大人教导。”
皇帝不屑道:“少拍马。”
“这是实话,”楚廷晏一笑,“依儿子看,阿耶堪称千古明君。”
“小畜生!就你嘴甜会装乖哄人,”皇帝笑道,“去!我和你阿娘没多生气,也不会迁怒你那太子妃,要是担心这个实在不必,赶紧滚回去。”
“儿子此来却不是因为这个,”楚廷晏低声道,“实在是今天,累得阿耶阿娘伤心,很是不应该,我是来致歉的。”
他站起来,绕到皇帝背后,替他按摩肩颈。
皇帝摇头,又笑了。
“倒是会哄人。”皇后道。
楚廷晏道:“我从蜀地还带回来了十斛好东珠,之前秘密回京,一直压在库中埋没了,明日就叫人送到丹凤宫来。”
皇后也掌不住笑了。
“小畜生,还算你有点良心,”皇帝道,“快滚,天都黑了,别耽误我和你阿娘用饭!”
楚廷晏笑,绕到两人前头端正再拜,这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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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畜生,气得我牙痒痒。”皇帝哼了一声。 “我看陛下倒很满意。”皇后道。
“……毕竟是我的儿子,他倒有几分像我年轻时候。”
任谁看着一个颇类己的儿子,也没办法真正生起气来。
皇后以袖掩口,笑道:“陛下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怎么?我那时不也是这样,星夜到姨丈家,求他为我遣媒下聘,”皇帝一扬眉,脸上真多了几份年轻时的神采,“要不是我手脚快,你就嫁给魏蕃这个老匹夫了!”
两人目光一错,都笑起来。
当时皇帝虽有世袭罔替的国公之位,然而父母早逝,破落的国公府是个空架子,皇后是世家孤女,并没多少话语权,要不是皇帝找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