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养狗,这个书生的爱好还怪狂野的,她一直以为书生只喜欢读书。
说好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眼前这人已经开始琢磨起了具体日程,云欢又抖了抖毛,这次连蓬松的胸脯毛都挺了起来:不就是狗吗?她不怕!
小猫怕狗,这是谣传!壮起猫胆,把狗打翻!
再不济她还可以爬到这书生头上去,狗应该咬不着那么高。
云欢眼神炯炯,但没出声,猫脸上一副审慎评估的神情,不知在想什么,估计是不太喜欢,楚廷晏想了想,也就略过这一茬不提。
下次问问衡山,女儿家喜欢什么。
书生好像放弃了这个馊主意,云欢甩甩头,在他怀里很放松地躺卧下来。他端正坐着,右手拿着展开的信纸,左手随意放着,宽大的袖口垂下来,正好和胸腹之间形成一道舒适的弧度,云欢一躺,他就随之调整了姿势。 云欢在他温暖的怀中横卧,伸爪在他衣袖上的绣纹上踩来踩去。
楚廷晏伸手点了点她乱动的爪子,云欢舔了下他的手,楚廷晏手指一僵。
小内侍敲了敲门:“殿下,陈詹事求见。”
廷晏抬起眼睛,收回手。
殿下?
这书生到底是谁?皇后娘娘共有三子一女,宫中还有几个殿下?
云欢一下瞪圆了眼睛。
陈詹事四十许人,头发都还黑着,只是脸上有了皱纹,太子府诸属臣在朝中皆有官职,身上又兼着詹事,不过私下里喊声詹事,显得亲切不少。
“参见太子殿下。”陈詹事进来便下拜。
没什么繁文缛节,楚廷晏很简单地让他平身,还语气随和地同他寒暄了两句。
两人都很平静,只有云欢吓了一跳。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个书生怎么是太子!
云欢没反应过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