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观止。
“还有什么事?”楚廷晏皱眉看了他一眼。
他不愿透露云欢身份。而尽管云欢现在是猫,也不好在一无所知的外人面前随意和她展露亲近,太不尊重。
“有,”贺载之好不容易把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巴安回去,找回思绪,“有正事。”
这人穿着朝服,想必是前朝的大事,云欢对这些不是特别感兴趣,混了个吃饱喝足,甩着尾巴准备离开。
时候还早,如果今天李晏在的话,可以去他那里打个盹儿。
楚廷晏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随口说:“今天记得早些回去,莫在外头。”
贺载之笑了:“说得好像这猫儿听得懂似的。”
楚廷晏淡淡一笑,并未反驳。
云欢很乖地看他一眼,喵了一声。 ——才不呢!你是谁呀,倒管起我来了?
云欢回过头,不再看他,径直从窗台跳了下去。
这次没人看着,她没有哼唧,落地只有咚的一声,实心的。
*
楚廷晏和贺载之对谈良久。
“……所以,就是这样,我下头的人还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楚廷晏看完那薄薄一张纸,将其放在烛火上烧了,淡淡道:“来得正好。”
原本就预备在今夜收网,对方若是打算添油,恰好自投罗网,正合他心意。
贺载之也一笑,拿了茶杯,和他一碰,叮当一响。
“还要做什么准备吗?”
“没了。”楚廷晏转身去取兵刃,换了轻甲,拉下覆面的兜鍪。
贺载之:“走?”
廷晏扬眉一笑,右手按着剑,漫不经心地在剑柄上弹了一下。
后半夜的天乌沉沉的,星光也稀少得可怜,团团乌云在空中盘踞已久,终于下起雨来。
他们要等的人,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