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着爬了上去,踩了一下他伸出的臂膀,在他怀中窝成一团,小小的,暖乎乎的。
爪子勾在衣袍上的感觉很奇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千丝万缕地牵扯着,力道很轻,偏偏每一下都勾人心弦。
“同高太监说一声,开库房把这箱灵芝带回去,用我的印。”楚廷晏吩咐。
金吾道。
没想到太子还挺识相,云欢美滋滋想。太子也是猫奴哇,也是,谁能抵挡小猫咪的无边魅力呢?
云欢对自己原型的魅力非常自信,不过没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她开始用爪子试着去勾他胸前的小匣子。
楚廷晏将匣子收得很好,她原身小,爪子也小巧,够了半天也没够到。偏偏又担心太子这样的贵人阴晴不定,万一被挠出一道血痕就要杀猫,云欢没敢伸爪子,绕过那半边冰凉的铠甲,仅凭爪垫在他胸膛探索。
男人胸膛开阔,温热的肌肉起伏如峰峦,爪感很好,探了两下,就变成踩。
踩了两下,云欢忍不住又踩了两下……还挺舒服的。 底下的肌肉触感真的不错,踩过都说好,踩了还想踩。
云欢不语,只一味踩奶。
一干执金吾大眼瞪小眼,仿佛被定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太子一身黑袍,气势凌厉,怀中却抱着一只可爱的猫。这猫儿却仿佛一点也没察觉到这样的反差感似的,柔若无骨地团成一团,还伸爪要往太子怀中探,像是有意在玩闹。
楚廷晏眸色渐深,抬起她的一只爪子:“别闹。”
他着了一身文武袖,是执金吾的制服,黑袍配玄甲,深沉得像要融进夜色里。
这颜色容易让人变得面目模糊,然而他气场凌厉,眉目沉沉,天生压得住这样的沉色。
穿铠甲,要能“撑得起来”,说俗话,就是不能被沉重的铁铠压成个窝囊样子。楚廷晏简直天生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