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避光,内库没有窗,柜门也都关得很严实,云欢扭头,想先看清柜门上的字样。
猫爪垫落在地上,发出很轻微的一声。
不对!
云欢耳朵一动,长长的猫胡子往上一挑。
除去她的肉垫落地声,内库深处竟然还有别的声音。
那是被内力压制,以至于节奏极缓的呼吸声,非功力精湛的高手不能有,还不止一人。
呼吸声极轻,极慢,这些高手有惊人的耐心,他们夤夜守候在此,也不知过了多久,连握兵刃的姿势都没变一下。 是为了等谁?
——或者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晚究竟是谁在等谁?
云欢心中暗叫不好,来错时候了。
她不是黄雀,也不是蝉,只是一只乱入的小猫。大佬们,你们打架归打架,千万别波及我呀!
这时候转身跑回去,反而更易引起疑心,还不如充作一只普通的野猫,云欢警觉地跳上房梁,瞪圆眼睛,准备伺机逃走。
又有人来了。
来人身着夜行衣,似乎已经习惯在浓得像墨的夜色中行动,看不清相貌身形。
他没有左顾右盼,轻轻扭开门外的挂锁,一闪身,顺着曲折的夹道熟练潜进,乌压压的柜子零次栉比,分不出区别,他却没有犹豫,径直走到一处柜子前。
如果这人不是宫中人士,就一定有内应给的地图。
云欢屏住了呼吸。
吱呀一声,柜门被打开了,里头空空荡荡,只摆了一个小匣子。
就在此刻!
那柜门竟然是个陷阱,他刚一伸手,几枝通体漆黑的利箭挟着破空声直向面门而来。
那人反应极快,当场就要逃,可身后的那批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像是深夜里的鬼魅。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楚廷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