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会哄人,真是可恶!”
云欢笑够了,从床上起来,和虞枝一起出去,两人顺着游廊绕过一个弯,虞枝道:“你呀,什么瞎话都说,还是改改。”
她才不改!
她都当妖怪了,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牛马生活这么累了,再不胡言乱语调剂一下,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她白天还在和李晏说要把皇宫改成花果山呢。
“我有分寸。”云欢道。
“我知道你有,”虞枝戳了她一指头,“但侍卫们可未必有,那些男的,见你笑一下就敢想和你生娃娃,你可小心些。”
“不会吧?”云欢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和别的侍卫都不很熟,只有李晏,这些日子一起巡查走得近些,但也只是漫无目的地闲聊,很少涉及私人事务。
总有些话不好对同屋的宫女说——不和同部门的牛马吐槽是身为打工人的基本自觉!
李晏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今天一起做了半天白日梦,云欢发现这人的理想竟然如此高尚,相比起来自己那个买宅子收租子的想法显得有点太上不得台面了。他真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嗯,应该不至于。与其烦恼这个,还不如想想,月底又要来了,这次该怎么度过,妖力耗尽得越来越快,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
又是晦日。
已经快入冬了,天黑得很早,天空阴沉沉、雾蒙蒙的,像是笼了一层雾,日头早早靠近地平线,天边却没有月亮的踪影。
“我们今日早些回去吧。”丹田传来的撕扯感一阵紧似一阵,云欢勉力站直了,说。她昨夜特意吃了整整一晚上,玉牌里不缺妖力,但还没到傍晚,就已经又耗尽了。
“嗯,”楚廷晏蹙眉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云欢很虚弱地笑笑,“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