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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喵了一声,跳上窗棂,在木窗上推开一道缝隙,然后整只猫就像液体似的,柔若无骨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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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深沉。
宫中的藏书阁也点了灯,楚廷晏坐在窗下,手中握着两卷书,正在翻阅。
今日虽正式确认了,那宫女的确不是妖,但那天的耳朵又是怎么回事?
楚廷晏的手指握住白玉牌,摩挲片刻,他不会看错。
前朝皇帝大都笃信丹术,还有公然请术士进宫“做法”,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因此藏书阁中也有不少和捉妖除魔、上天遁地等术法相关的,其中有九成九是无稽之谈,剩下里的一半又是无用的各地零散志异故事,最后剩下为数不多的那几本倒可一读。
他又翻过一页古书,目光快速在斑驳的墨迹中逡巡,室内极静,只有烛花不时从灯火中掉落,爆出轻微的一响。
哗啦一声,又一页被翻过,楚廷晏目光一凝。
靠近页眉处墨迹斑驳,但能透过污迹依稀看出原本的字句:
“有妖能状人声,透明无形,常宿于人背……” 这种透明的妖极难被发现,因为它们性情机敏,常常更换宿主,往往两人一个照面,它就跳到了另一人背上。如果被发现异状,这种妖就会立刻更换宿主,而一旦它消失后,原本被附身的人身上也就再查不出任何异常。
楚廷晏食指顺着墨迹缓缓移动,到了末尾,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
门板被叩了两下,楚廷晏顺手合上书,头也不抬:“进。”
贺载之推门进来:“用过晡食你就过来了,待到现在,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查?”
他目光顺着落到桌面上,只有一卷合拢的书。
“随便看看,”楚廷晏抬眼看他,“什么事?”
“无事,”贺载之没好气地说,“我就是天生爱做老妈子罢了,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