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睡觉吗?去洗澡。”
她摇头,“我不想动。”
“我抱你去。”
话这么说,他却也是没动,只静静看着她,像是一分一秒也不肯放过她此刻的神态。
沈止初还是摇头,“我不要,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
那模样,有点像喝多了赖在街头路肩上不肯走的醉鬼。
傅予沉哼笑一声。
凝了她半晌,他问,“我是谁?”
“傅予沉。”
她答。
“再叫一声。”
她乖乖地又叫一声。
清清凉凉的嗓,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直让他浑身上下都被熨帖了。
“喝点儿酒,”傅予沉曲指敲了下她脑门儿,“乖成这样。”
搁平时,第一遍她可能会瞪他一眼, 第二遍,她大概率就会骂:你有病?
“以前,在别人面前,喝这么醉过吗?”
他突然翻旧账。
沈止初缓慢地用力眨了下眼睛,像是在努力消化理解他的话,“……没有。”
“以后也不允许,知道吗。”
“好。”
她其实没太明白,不允许什么,下意识就先答应了。
看来确实醉得不轻,不能洗澡。
傅予沉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去洗了澡。
洗完靠着床头,将她抱到腿上,喂了点水。
唇色潋滟。
放下杯子,他掌心托住她下颌,轻轻吮上去。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明明是很轻的接吻,沈止初给的反应却比平时更强烈更直接。
她轻哼着,小小声嘟囔,“傅予沉,帮帮我。”
傅予沉没回答,只无声地扯唇笑,把手递给她,“自己玩儿。”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