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竟还发生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李书颜看着两人,抬眸笑道:“两位老板经此一劫,定能否极泰来。”
“借你吉言!”张通海提了滚烫的茶水给她续上,眼角眉梢皆是笑意,“遇到李姑娘,定能否极泰来!”
王肃端起茶杯:“旗开得胜,好运连连!”
张通海失笑,看着眼前女子,只觉得她风采更甚往昔。
“李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到此?”他放下茶杯,目光追随,从前她说心里已经有人了,刚才他仔细看过跟她一道的那些人,尽是护卫之流,她又怎么会独自出现在此?
“之前相遇时便身染沉疴,遍访长安名医却未见起色,想着去外头寻个机缘。”李书颜轻描淡写地略过,“恰巧有位故人,也在那处地方......”
话音未落,张通海已骤然变色:“何等沉疴?故人?”他喉头滚动,转而压低声音道,“过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曾遇上那与你有约之人?”
李书颜愣住,随即明白过来他是误会了。这事不能说的太明白,要是落到有心人耳里,难免泄露身份,只含糊道:“遇上了。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如今已经痊愈,只是去求个心安。”
这话说完,张通海跟王肃却是半天没有言语。
她抬眸望去,只见王肃低头不语,手指不住地摩挲着茶盏。
张通海却是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几次对上她的视线,又避开,最后面色逐渐凝重,咬牙气愤道:
“人食五谷杂粮,生老病死在所难免。那人既然如此无情,姑娘何必强求?”
李书颜倏地瞪大了双眼,她不是这个意思。张通海竟以为她因为病症,被人扫地出门了!
“李姑娘若是不嫌弃……”张通海耳尖微红,局促地清了清嗓子。“等这趟货物交托完毕,张某愿与姑娘同往。”
他只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