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泼天的功德和杀孽。”
相似的话,让萧厌眉心皱了起来:“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棠宁摇摇头,“那次见他本就匆忙,他只说他与我似有纠葛,好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未曾寻获答案也没有强做什么,他赠了我几本佛经便离开了,后来我曾想过来寻他,但前几年他去他国游历,后来几年就一直在闭死关。”
心灯本就是世间罕见的高僧,所得信众非大魏一地,而且棠宁对他的能力本就有些忌惮,所以他闭死关谁都不见她也未曾强求。
棠宁不知道萧厌和心灯还有这般“过往”,她说完后和萧厌对视一眼,二人都隐约有了猜测。
那所谓纠葛,或许非她,亦非他,而是他们二人。
萧厌目光有些暗沉:“你的那一世,可曾见过我?”
棠宁迟疑了下点点头。
萧厌声音愈低:“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不是疑问,而是平铺直述的肯定,就好像什么都亲眼看到了一般,明明棠宁什么都没说,萧厌就已明白他所不知的那一世里,他待他的小海棠不好,他未曾护着她,甚至可能没有认出她,否则心灯不会说出那句“已死之人”。
她是死过一次,才重新遇见他的,可遇到他时却依旧如同稚子纯白一片。
萧厌不觉得以她当初对于宋、陆两家的怨恨决绝,会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闺阁女娘所会有的,可如若遭受磋磨背叛,历经劫难才死,她断不会那般稚嫩半分心机都没有。
除非她死时还未来得及长成。
除非她遭受了痛苦却未曾有过报复的机会便已身亡。
萧厌早知他不曾参与的那一世棠宁过的辛苦,可她不愿提及,他便不曾追问,可这一刻察觉到那未知的一世里他的小海棠受尽了苦楚。
他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大手紧紧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