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眉头紧皱不放。
“这不是我想救就能救活的原因,他如今失血过多,我刚才已经给他止血了,现在得立马送往医院,还有一线生机奇迹的出现,如若不然,他的命恐怕就真的救不活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这就像是压垮女人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样。
女人疯了一般苦苦哀求:“医生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能够救好我儿子,我愿意给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