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肌肉显露无疑。尤其是两人健硕的胸肌,几乎要把绑带撑爆。
酒不自醉人自醉,眼前的画面堪称视觉盛宴,沈安之看得目不暇接,甚至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
看着桌上香槟杯里漂亮的酒液,她忽然灵光一现,“哥哥,dd,我们喝交杯酒好不好。”
嘴上问着,她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一手端着一只高脚杯,把自己的胳膊挽进他们之间。
商时序轻笑,“小乖这么贪心,一次要喝两个人的交杯酒?”
席渊则微微挑眉,“宝宝的嘴这么小,等会喝不下洒出来怎么办。”
“不会洒的。”沈安之挽着他们手臂,把他们往自己这里拽,一脸期待,“来吧来吧。”
两个男人比她高得多,不得不微微倾身,才能对上她递过来的酒杯。
倒是真的被席渊说中了,两只酒杯在面前,虽然沈安之已经很小心,但还是有几滴酒液,顺着她唇瓣,从下颌滑落到锁骨。
甘美的酒香萦绕在空气中,席渊眼神暗了暗,和一旁的商时序对视了眼,从他眼底读到了同样的意思。
他微微弯唇,将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沈安之拦腰抱了起来。
“交杯酒环节到此结束。”
“接下来,是宝宝更喜欢的环节。”
... 本以为戒指会是水味线,谁知这个坏哥哥毫无底线。
泣音逸散在空气里,脸颊都哭红了。
商时序替她捋顺紧绷的背脊,“小乖,不用紧张。”
听了他温柔的安抚,沈安之下意识埋进他的怀抱,把眼泪都蹭在了他大大壮壮的胸肌上。
席渊任她躲,反正躲不掉,她投入的怀抱既是避风港,也是一堵无法逃脱的墙。
再者说,姓商的难道就是什么好人?
果然,等到沈安之紧绷的肩背缓缓放松,商时序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