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个带头,大家都开始纷纷开口。
“我是子承父业。”
“我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我就是需要有一个事由干。”
“大人,剃头修脚为了什么?咱们做密探的其实也一样。”
“我老早就不想干了,上命所差,该不由己。”
……
听到了这样的答复,宋世昆一下瘫软地坐在了凳子上。保家卫国,守护王法,伸张正义,锄强扶弱……类似这样的答复,一个没有!
这些人的想法非常简单,他们就把皇城司密探看成了一个简单的工作。他们每天到皇城司装模作样的转几圈,然后按月到点领工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什么的,他们都不关心,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小日子。就像是——爱他妈的亡国不亡国,咱过咱的日子。爱他妈的冤案不冤案,咱过咱的日子。爱他妈的黑暗不黑暗,咱过咱的日子。
这种想法,无论在任何时代,相信都会有很大一部分的簇拥者。可是,他们不明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们也不明白,每一个袖手旁观的人,都是刽子手!不负责任地说,每一个腐败黑暗无能的政府下,都是愚昧无知的百姓,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罢!罢!罢!”宋世昆恨铁不成钢:“你们走吧,我不会再查了,至于秦埙的计划会不会成功,就看天意了。”
一众人等立刻咣咣磕头:“谢大人!”
送走了一众皇城司密探,宋世昆自言自语道:“为了让花非花活下来,我放弃了执法如山的准则。为了让这些人活下来,我又得放弃追逐真相的准则。”
尽管花非花就在场,宋世昆却日毫不在意。
花非花低着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宋世昆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用在意我说什么,我没说我救你是错的的,正如……我现在不敢确定救你是对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