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和平的父汗竟然还有如此心机,令他既佩服又害怕,赶紧答道:“父汗您的智慧是拔汗那不能相比的。”
颉利可汗似乎看出了拔汗那的心思,和蔼地对他说:“拔汗那,你是我的儿子,你只要忠诚地执行我的策略和命令,你将成为突厥的主人。”
“孩儿谨遵父亲的教诲!”拔汗那赶紧说道。
“派出哨骑先行打探消息。”颉利可汗道:“如果说莫啜失败了,我们就打出讨伐莫啜的旗号,如果莫啜成功的占领幽州,我们就回去等待大周使节上门。”
“是,父王!”拔汗那刚要去传令,又转身道:“对了,那皮五怎么办?”
“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万一莫啜败了,他也能证明咱们是来帮助大周而不是给莫啜助阵的。”颉利可汗答道。
拔汗那点了点头,策马传令去了。
幽州城下,齐格已经将武三思绳捆索绑,丢到了马上,然后跨上战马,猛地抽了一鞭子,和莫啜一起向北方行进去。
三人刚走不久,王孝杰率领的大队人马赶了过来,马三峰从马上一跃而下,看着地上亲兵的尸体,大惊道:“不好!梁王大人被突厥军劫持了!”
“什么?”王孝杰也大吃一惊,“附近的突厥兵已经被我们打散了,都在逃命,怎么可能会劫持梁王呢?”
“不对!”马三峰摇了摇头:“这不是普通的突厥士兵能够办到的,应该是一个人下的手。”
“梁王殿下的亲兵应该都是百里挑一的,看这情形是被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杀死,而且伤口形状一致,都在咽喉部位,对方是高手啊!”
马三峰继续分析着,这时王孝杰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众人道:“这是弯刀所致!应该是驭风者!这群兔崽子袭击了我所有的外围军堡,这种伤痕我再熟悉不过了!”
“您是说是驭风者袭击了梁王?”马三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