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承嗣感到怒火中烧,一个如猪狗一样卑贱的男宠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更担心的不是张六郎,他手中没有兵权,掀不起风浪来。”张光弼抚了抚长须,“我更担心的是你刚才的假设。”
“陛下没疯,是在考验我们的忠心?”
武承嗣陷入了沉思,是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埋葬我们的陷阱!
“武三思到哪里了?”张光弼突然问道:“不能让他这么早的来京城,这样就把我们反叛的罪名坐实了!”
“对对对!”武承嗣慌乱的答道:“来人!赶紧出城,快马去迎梁王,让他暂缓进兵!”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张光弼问武承嗣道。
武承嗣双眼一转,“去!为什么不去?太子遇刺,是我们见到皇帝的大好时机!趁机去摸一摸陛下和张六郎的底,何乐而不为?”
“好!我马上安排人暗中保护大人!”张光弼拱手施礼,下去安排。
与此同时,张柬之的府门也被卫士焦急的敲开,张柬之忙乱的穿上衣服来到客厅,只见卫士满面惊恐,见到张柬之纳头便拜。
张柬之温和的走过去把卫士扶起来,温和地说:“别急,起来慢慢说。”
“太子……太子殿下他……”卫士不知是紧张还是由于快马加鞭地赶路,气息没有喘匀。
张柬之心道不好,赶紧问道:“太子怎么了?”
“太子殿下他……遇刺身亡了!”卫士终于说出了实情,“现在宫里请您赶快进宫议事!”
“什么?!”张柬之感到一个响雷在他的头上炸开,在脑中不断回响,两行清泪缓缓的从他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仁孝的太子终究没有逃过这些武姓氏族的毒手,死在自己亲生母亲编织的金丝鸟笼中,难道这是上天要灭我李唐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