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不是一场清梦。即使像你所说,虎敬晖没有死,恐怕他的后半生也会活在深深的悔恨中!”
“好了,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没法回头。”黑衣人叹了一口气:“你的命是主人救得,我的身份被他发现,我们都是受制于人,等做完这件事,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度过余生。”
“嗯!”温夫人害羞地低下了头,又轻轻点了点,轻轻伏在黑衣人的怀里。
“好了,我要走了!”黑衣人拍了拍温夫人的肩膀,轻声说道。
夫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与黑衣人分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武府,内堂里依然灯火通明。
武承嗣不耐烦地踱着步子,张光弼在旁边却悠闲的喝着茶,看到武承嗣焦急的样子,张光弼递上一杯香茗道:“武大人,您着什么急嘛!”
“和那个黑衣人已经约定好了,今天他就能带来兰亭的下落,可是到现在还没来,我能不着急吗,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啊!”武承嗣气急败坏地说道。
“其实在我看来,如今陛下都已经疯了,您就算得到了兰亭又有什么意义?”张光弼问道。
“呵呵,张大人这是您的想法。”武承嗣听到这话,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微笑着从张光弼的手中接过香茗,呷了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陛下不可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真的是疯了不能临朝?还是伺机蛰伏,等我们先动?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既然张柬之他们还没有动作,那我们着什么急嘛!
如果姑姑真是诈病,之后我们这幅兰亭还是用得上的!即使她是真病了,兰亭也是一件珍宝啊!”
张光弼心中冷笑一声,骂道:真是个蠢材!可他还是郑重其事地对武承嗣道:“可是您已经私下联络了武三思带兵来京勤王,这可是下了重注的!私自离开封地,还带兵接近神都这可是谋反的大罪,你不怕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