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晖微笑着说。
“看到贤侄你还没起床,我就没惊动你,往楼下去找老头要了些热水来喝,贤侄你也来喝点热茶,去去寒气!”吴文忠热情的把茶递给了李晖。
李晖谢过,接过杯子呷了一口,感觉神清气爽,唇齿留香,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张叔呢?”
“他啊?他去看他的宝贝马去了。”吴文忠笑道:“这几匹拉车的马都是他选的良驹,被雨淋了一夜,估计这铁公鸡心疼死了!哈哈!”
“那我去喊他,咱们继续出发!”李晖道。
“嗯,去吧!”吴文忠道。
李晖下楼去,一楼的小厅里只有一个燃尽的火盆,早已是人去屋空,李晖心道:赶尸人一般都是昼伏夜出,他们竟然不顾伪装,直奔姚州,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在距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张林海正在和伙计们一起套车。
“张叔!”李晖大声招呼道:“咱们该启程了!”
“好的!这就来!”张林海答道,不知为何,看到李晖忙碌的身影,他的心里竟然感到十分的踏实,这个年轻人的言行举止无不透出一股坚毅和睿智,不愧是当朝宰辅狄仁杰的儿子啊!
南疆的天气如此善变,还未享受完温暖的阳光,不到晌午,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
吴文忠忧心忡忡的对李晖和张林海道:“我们必须抓紧通过前方的木桥,如果雨势加大的话可能会把木桥冲垮的!”
李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张林海,张林海会意,解释道:“从凤凰县往施浪昭有一座木桥联通,如果木桥断了,就没有路能够通往六昭地区了!”
“也不尽然啊,我听校尉大人说过,几十年前先皇曾经派兵征讨六昭部族,走的并不是这座木桥,而是穿过了一个森林。”一个化妆成随从的兵士说道。
“森林?”李晖的兴趣顿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