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疆,不知这赶尸习俗倒也不奇怪。”张林海娓娓说道:“赶尸匠的徒弟都是必须相貌丑陋,貌丑才能让人和牲畜不敢接近,避免了很多的麻烦,如果有生人和狗猫接触尸体,很可能会引发诈尸,或者毁坏尸体。” “原来是这样!”李晖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二位叔叔提醒,我还是少生是非,二位叔叔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又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张林海和吴文忠看了看李晖,也躺下睡去了。
不一会儿,张林海与吴文忠都传出了轻轻的鼾声。李晖悄悄从椅子上起身,脱去靴子,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
他将佩刀插在腰带上,然后踮着脚顺着楼梯的方向往一楼看去。
只见几句尸体已经整齐的排在了门后,赶尸匠与店主老头在小厅的中央正在烤火。
闪烁的火光映在赶尸匠的脸上,那赶尸匠四十多岁,脸上的褶子却像老人一样,一双小眼睛闪着精光。
他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已经被雨水打湿,赶尸人却毫不在意。
“老储,怎么今天客店里住了生人?”赶尸匠问道。
“嘘!”老头示意赶尸匠禁声,然后警惕的往二楼的楼梯走来,李晖想不到老头竟然如此防备,赶紧将头缩回去,老头却并没有上二楼的意思,只是确认二楼没有声响,便回到了火盆前,说道:“十几个商客,好像是去往施浪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