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仲望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对走廊旁边的黑影道:“出来吧,跟了我一路了。”
果然从假山的后面走出一个黑影,来到张文仲面前,张文仲不由得吃了一惊,道:“是你!”
黑影止住张文仲的说话,示意他附耳过来,两人耳语一阵,黑影便又消失在了夜幕中。
张文仲叹了口气,拍了拍屁股,望着端茶来的小太监道了个谢,将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跟着小太监来到了张昌宗府中,张昌宗早已恭候多时,见到张文仲满脸堆笑道:“张神医您终于来了,快请坐!”
“张大人您身体有恙,小人还是赶紧来为您诊断一下!”张文仲从小太监手里接过药箱,小心地对张昌宗道:“路上遇到宫中卫队盘查,耽误了些时间,请张大人千万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我都知道了!”张昌宗道:“昌宗最近心口总是觉得堵得慌,有时候还伴有隐隐的疼痛,不知是什么原因。”
小太监听到这里,立刻知趣带上门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张昌宗和张文仲两人。
“请张大人坐下,我来为您切脉。”张文仲从药箱里拿出了软垫,放在张昌宗手腕之下,闭目诊断起来。
过了一会,张昌宗担心的问道:“张太医您诊断出我是什么病了吗?”
“唔……”张文仲缓缓睁开眼睛道:“您最近有些肝火上升,郁气凝结,您是有什么心事吧!我给您开几幅清心去火的药,您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张昌宗笑道:“您觉得呢?”
“呵呵,张大人您博学多才,小人也深以为然!”张文仲自然不会得罪这个小人,微笑着奉承道。
“那您可知我这心药是哪一味呢?”张昌宗的笑意更浓了,让张文仲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可是张文仲还是稳住心神,说:“小人愚鲁,请张大人您明示!”
“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