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宗故意将「咱们」说的很重,意思是拉张文仲下水并不是我张昌宗一个人的事情,如果此事不成,你胡喜乐也要受到牵连。
“放心!老身我这就去办!”胡喜乐依然一脸谦恭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厅。
黑沉沉的夜幕再次如约笼罩了这座隐藏了无数秘密的皇城,太医张文仲拎着药箱,跟随者一个小太监往张昌宗的府邸走去。
张文仲年近不惑,身材略微发福,还留着一缕山羊胡。由于长年在宫中行医,很受皇帝的器重,再加上张文仲性格圆滑,也很得大臣们的青睐。
张文仲不大的眼睛镶嵌在圆圆的脸盘上,笑起来就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十分和善。
他笑眯眯的问前面的小太监道:“这张大人是怎么了?这么急着让卑职来,是不是身体有恙啊?”
小太监回头看了看张文仲一眼,谦恭地说:“张大人他今天确实不舒服,一直说是心口疼,让您赶紧去为他诊断一下!”
“哦!那咱们赶紧走吧!”虽然他走的比较慢,他还是抚了抚头上的汗水,催促小太监道。
“来,让我帮您拎药箱吧!”小太监觉得这个胖御医倒是个很可爱的人,主动说道。
“那就有劳公公您啦!”张文仲倒是不客气,将药箱递到了小太监手里。
转过御花园的小门,一小队巡逻的士兵将他们拦了下来,为首的士兵问道:“最近宫中血案频发,所有可疑人员都要检查!你们是谁,要去哪?”
拎着药箱的小太监十分不满,尖声叫道:“怎么!连我们张御医也不认识了?”
为首的士兵轻蔑的看了这个精瘦的小太监,仿佛看一只在大街上杂耍的猴子一般,拔出佩刀说道:“不管你是什么御医还是总管!除了皇上,任何人都要出示腰牌!否则立刻把你们抓起来!”
“哎呀呀,这位兄弟这是做什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