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遵命!”吴文忠的心里越发奇怪了:“自己出钱给自己办寿宴?这个武大人太奇怪了!”
“还有!这个年轻人是我的内侄李晖,这次采办让他跟你一起去!”李牧将身后的年轻人推到吴老二面前,说道。
“是!我一定照顾好李少爷!”吴文忠道。
“这次李晖跟你去,表面上是你的随从,不准对他有特殊照顾,更不准泄漏他的身份!对外人就说是你的远房亲戚,是跟着你去长见识的!懂了吗?!”
长史道:“还有,不许对任何人泄漏我今天的行踪,违者定斩不赦!”
“是!是!”吴文忠越发的奇怪了,采办寿宴的酒肉为什么要长史亲自通知,还要隐藏一个亲戚在商队里,这武大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但是深谙为官之道的吴文忠却比别人清楚一个道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要增加不少!
秘密地把长史大人送走后,吴文忠细细的打量起这个李晖来:这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多岁,面容白净,身型略微消瘦,但是眼神中却散发着一股独特而又坚毅的光芒,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个书生?
不太像;
当兵的?却没有一点当兵的气质。吴文忠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竟然看不出这个年轻人的底细,这让他更加坚定自己要小心应对这次的任务。
“李先生,我现在带您去见我的家人,然后咱们一起去组织明天出发的商队。只好委屈您一下,我就说您是我的远房侄子,请您千万不要见怪啊!”吴文忠小心的说。
“吴县令放心,从今天起到这次任务结束,我就是您的侄子!”李晖恭敬地说:“但是这次长史大人吩咐了,请吴县令带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化装成商队的随从,归我统领。”
“是!卑职明白了!”吴文忠道:“那您今天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