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兄们,我们面对的可能是突厥人中最凶悍的驭风者!但是我们必须要撑到风沙结束,然后点起狼烟给王孝杰大将军报信,我们身后就是无数幽州的百姓,有我们的妻儿老小,为了他们,咱们跟突厥人拼了!”
士兵们手里紧紧的攥住手中的刀枪,咬着牙。在血腥的战场上,只有强者才能够活下来,而活下来,就是最后的胜利!
“他们会凭借风力从马上跃上城头,因为逆风,弓箭手全部换成朴刀和长枪,在他们跳上来的时候,狠狠的劈刺他们!”
校尉道:“所有人躲在城垛后面,听我的号令,我喊杀大家就冲出来!”
“是!”士兵们此刻已经没有时间恐惧,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恐惧只会削弱自己格杀的技巧,降低自己生还的几率。
此刻他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儿子,也不是任何人的丈夫,而是一头头嗜血的野兽,他们要做的一切就是杀死对方,存活下来!
校尉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刀,远方越来越近的一行白光在黑暗中愈发的耀眼,那是他们弯刀上的寒光,在距离城墙一丈的地方,驭风者一跃而起,乘风向城头飞来!
校尉拔出长刀,大声吼道:“杀!杀!杀!”
沙暴,淹没了杀戮,淹没了血腥,淹没了罪恶,淹没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虽然头疼得厉害,但是他依然模糊的记得校尉最后给他说的话,于是他挣扎着摸到水壶,灌进去一口水,脑子渐渐清醒起来。
王二想悄悄推开头顶的芦席,却发现头顶的席子已经重重的被压住,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头顶很可能有很厚的风沙,他揉了揉被沙子硌痛的眼睛,将干油脂和干柴包起来,拿出一块面饼用力的咀嚼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吃进去多少沙子,但是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吃。
他稳了稳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拧开水袋,喝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