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道:“如果不是滑坡,发现不了。”
张睿仰头看着曾经被封闭的矿口,道:“那是矿洞?”
侯大利道:“以前的老矿洞,被封闭后,王大辉在矿洞被烧了。”
“啊!”王玥和张睿几乎同时惊叫了起来。她们知道王大辉遇害,却下意识不敢打听遇害的细节,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痛苦。到了二道拐,现场在此,根本绕不过去。王玥浑身无力,双腿酸软,没有办法爬上并不陡峭的小坡,只能和江克扬站在公路上。
张睿性格更为倔强,跟在侯大利身后,沿着小坡,来到矿洞前。
侯大利没有遮掩,指着洞口墙壁的倒三角形烟熏痕迹,道:“这是焚烧现场,起火点就在三角形的尖部,烧得很惨,骨头都烧出裂纹了。”
张睿蹲在坑口,抚摸着烧成黑色的坑壁,喃喃自语道:“我现在才知道,大辉最终拒绝了丁紫桐,那是11月11日,按照常理,你应该在11日,最迟12日就给我说这件事。你没有来得及说就被他们害了。我知道他们害你的原因,你从小眼睛揉不得沙子,至少有三次见义勇为,还有无数次路见不平,这种性格害了你。你多半是看见了黑幕,想要揭发出来。你并不懂得悄悄办这些事,肯定是又固执又得意地大喊大叫。如果我没有出国,或许还会为你这种行为感到骄傲。出国以后,看了很多残酷的事,我会劝你,行事要低调,就算要伸张正义,也得保护好自己。你、我还有丁紫桐生在地院,长在地院,空有很多理想,实在是不接地气。”
她在与逝去男友低语时,泪珠滴在黑色矿坑泥土中,一点点地渗透进去。
侯大利的肺叶仿佛被浓液体堵塞,呼吸困难。随着对案情了解得越深,他对王大辉和张睿越抱有同情。张睿对爱人深情的低语幻化成一座大山,沉甸甸压在了这个年轻基层指挥员的肩上。
终于,张睿站了起来,道:“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