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遍,如今是省内有名的画像师了,我给他起了绰号叫葛画师。樊勇如今到了特警支队,也是小领导了。周涛这种文青在105来过一遭,也会变成技侦精英。可惜,我还有大半年就要退休。”
侯大利明白师父舍不得离开队伍,道:“师父,我这一段时间都在重案一组忙案子,从排爆训练回来后,还没有再与周涛见过面。叫上专案组同事,我们找地方喝一顿。”
“另找时间吧。案件进入关键期,不能分神。”朱林喝了口茶,自嘲道,“地球离了谁一样转,我看来是老了,话也多起来。我坐你的车回家,在车上再聊聊。”
朱林将车丢在刑警新楼,坐着侯大利的越野车回家。他坐在副驾驶,看到侯大利套上了白手套,道:“你戴手套这个怪癖,都成了刑警支队的笑话了,这是强迫症。”
侯大利道:“以前是装洋盘,后来就变成了强迫症,反正是小事,我也不想纠正。”
朱林原本想问“还怕水吗”,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道:“滕麻子没有进专案组的时候,钓了些河鱼,约了老姜局长,在我家里吃饭。他也算是我一手发掘的大将,只可惜脾气臭,任性,没有能够留在刑侦总队,回来又没有提成副支队长。我知道你和滕麻子不太和,一山难容二虎嘛。你们两人本性都不错,所以会斗而不破。从目前交手的情况来看,吴煜案和二道拐案,你还稍占上风。滕鹏飞能力强,你能占上风,很不容易。”
侯大利道:“我其实不算占上风,两个案子有点巧,滕大队带人挖了很多线索,我是旁观者清。客观来说,没有滕大队前期的工作,我也挖不到猛料。”
朱林道:“我明天让周涛到你的办公室,你给这个小伙子加点担子。有了正事做,他才会摆脱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侯大利笑道:“师父用了小布尔乔亚,症状抓得非常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