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间,小车来到岭西地质学院。在地质学院保卫科陪同下,侯大利、江克扬和老赵来到王福来教授家里。
王福来教授已经退休,身体微胖,得知来者是江州刑警,最初几秒还有些迟疑,随即脸色大变,眼光直勾勾地看着侯大利,道:“王大辉出什么事情了?活着,还是死了?”
王福来教授的夫人端了茶水,放在桌上后,背过身,不敢面对外地警察。
每个刑警都不愿意当面告诉遇害者家属世上最残酷的真相,可是,这话还必须得说出来,侯大利站在王福来教授面前,神情庄重严肃:“我们在江州发现一具遗骨,经过颅骨复原,发现与王大辉户籍相片很接近。我们想了解王大辉的近况。”
王福来嘴唇一下子变成乌黑色,道:“我要看颅骨复原相片。”
“等等。”站在王福来身后的年轻女子快速走进来,从王福来教授口袋里取出速效救心丸。服用了速效救心丸后,王福来接过了颅骨复原相片。他把复原相片捧在手心,呼喊了一声:“大辉,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
砰的一声响,王福来教授夫人摔倒在地板上。
“妈,妈!”年轻女子赶紧抢救摔倒在地的母亲。王福来教授顾不得接待来人,和女儿一起,扶起老伴。王福来老伴坐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
老赵见情况不对,赶紧拨打120。
现场乱成一团,调查没有办法开展。七八分钟后,屋外响起120的声音。
120医生和护工带走王福来教授夫人,年轻女子对老赵道:“我送妈妈到医院,很快就回来。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不能再问我爸妈了。”
这是侦查员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情景,每次经历相似情景之后,侦查员的心理都会受到影响,久而久之,侦查员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心理疾病。侯大利、江克扬和老赵知道此时安慰无用,相对无言,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