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能和实际有偏差,还有一些信息不能从颅骨推断,更何况二道拐的头骨被火烧过,有少量骨骼脱落。我看过蒋超带来的龙新东相片。龙新东从身高、年龄还有种植牙等诸方面都与二道拐颅骨相似,失踪时间也接近,我不能做出肯定判断,也不能做出否定判断。”
侯大利道:“老葛,私下谈话,不要打官腔。你觉得龙新东和二道拐颅骨是不是一个人?”
“在正式场合,我不会肯定或者否定龙新东和二道拐颅骨之间的关系,在正式报告中会用比较模糊的话语来表达。如果是我们两人之间的讨论,我更倾向于龙新东和二道拐颅骨没有关系,除了发际线,二道拐受害人更大可能是单眼皮,龙新东是双眼皮。更关键的是,龙新东和二道拐颅骨长得不像,我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信心的。”
最后,葛向东特别强调道:“我们工作室是提供侦查方向,不是鉴定机构,不会给出鉴定结论。我们复原的颅骨,画出的犯罪嫌疑人画像,都只能做参考。”
与葛向东通完电话后,侯大利拿起龙新东相片和二道拐颅骨复原画像去找滕鹏飞。滕鹏飞不在办公室,房门紧闭,敲门也无人回应。
侯大利站在门口拨打滕鹏飞电话。
滕鹏飞直接挂断电话,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手机预设:“我正在开会。”
约莫一个小时,滕鹏飞的电话打了过来,道:“侯大利,叫上杜峰、张国强和江克扬一起到我办公室来。”
一组四个核心骨干来到滕鹏飞办公室,围坐在办公室小茶几周围,滕鹏飞道:“这不是开会,是小范围沟通,大家喝水自己倒,想抽烟就抽烟。”
他拿了一包烟扔在茶几上,和大家围坐在一起,道:“二道拐黑骨案原来是一件很难办的悬案,大家都很努力,一点点挖线索,如今找到了尸源,距离破案就越来越近了。”
侯大利道:“滕大队,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