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弄得惨,他如今逮住机会就要报复。”
第二天上午,秦永国如约来到重案一组侯大利办公室。侯大利办公室是以前滕鹏飞的办公室,有两间,前间是小会议室,后间是办公室。秦永国进入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小会议室,关上中间的门。他是典型的乡镇企业家气质,名牌夹克外套穿出了土豪气质,手指上的金戒指犹如假货般明晃晃的。侯大利原本以为秦永国这种级别的老板应该和父亲、丁晨光等人差不多,早就洗干净脚板上了岸,由小人物变成衣冠楚楚的大人物,没想到秦永国依然保持着20世纪90年代初乡镇企业家的形象,土气中透着精明,或者说是精明中透着土气。
“侯警官,你和你妈长得挺像。来,抽支烟。”秦永国取出烟,递给侯大利。在他们发家那个年代,烟是敲门砖,酒是通行证,尽管拥有数个大矿,他仍然保持着年轻时的习惯。
“你认识我妈?”侯大利接过香烟,没抽。
秦永国道:“你爸和你妈刚从世安厂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打交道,有一段时间还经常和你妈见面。你妈是能干人,很好的内当家。那个时候大家都不懂什么叫生意,也不讲规矩,都是一通乱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当年我们那一批老板,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那是有原罪的,真要查,谁的屁股上都挂着屎。我是一根肠子从嘴巴到屁眼,直来直去,包括国龙集国、丁工集团,要说没有烂事,那是假的。只不过,你爸、丁总都很聪明,早早地抽身上岸,如今都成了著名企业家。”
“秦总熟悉矿山,听说知道一些长盛矿业收购长青铅锌矿的内情?”几句话之后,侯大利便明白秦永国是那种“脸有猪相,心头嘹亮”之人,身上乡镇企业家的土味正是其伪装。
秦永国想起自己数年的牢狱之灾,对黄大磊恨得牙痒,就算黄大磊已经到了黄泉路上,也还想再捅他一刀,道:“我们都是搞矿山的,有什么小动作,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