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道:“二建在老机矿厂算是栽了跟头,吴新生原本可以压低价格拿过去,为什么要搞置换?”
张洪佳冷笑两声,道:“吴新生提出的这种置换方案,新琪公司实打实赢了,我们没有输,但是长盛矿业会吃暗亏。长盛矿业里面还有黄家很多股份,朱琪并不能完全掌控,这显然是挖长盛矿业的墙脚,用长盛的血肉养肥新琪公司。杨为民拍裸照的事很蹊跷吧,杨为民不是傻瓜,决不会拍拆迁户的裸照,现在看来,就是吴新生搞的鬼。公安办案讲证据,我们只讲感觉,我的感觉绝对不会错。吴新生脑瓜灵、胆子大、没规矩、手段狠,朱琪这个笨女人是其摇钱树。我姐的遭遇,百分之一百会出现在朱琪身上。”
肖红在与吴新生谈笑风生之时,想起邱宏兵弄死张冬梅的残酷手段以及张洪佳的预言,后背发冷,手臂冒起一串鸡皮疙瘩,吴新生的英俊五官在其眼中变成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吴新生与肖红商谈完置换细节,开车来到金色天街。时间尚早,酒吧冷冷清清,音乐声偷偷摸摸在空间里游荡。吴新生推开二楼的一个隐蔽小门,进入办公室。小门设有隔音装置,屋内很安静。
这是属于吴新生的空间,外面最热闹的时候,里面也非常安静。他拿起一张报纸,随意翻了翻,在第四版有一个消息吸引了其注意力。第四版是文艺类新闻,在左上角有一条新闻,标题是《我市青年女画家张冬梅获山南省第四届画展金奖》。小门被推开,肖霄走了进来,坐在吴新生对面。
肖霄每次看到英俊的杨永福,总是会想起当年的那个丑小鸭。在肖霄的少年时代,杨家和肖家关系不错,互有走动。肖霄经常到杨家工厂里的游泳池游泳。她记得非常清楚,杨永福后腰有一个特殊胎记,很像福字,杨国雄为儿子取名杨永福,与特殊胎记有关系,也寄托了对儿子最美好的祝福。
在金色酒吧办公室内,肖霄看到吴新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