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情况我清楚,”朱卫刚说,“为了获取一个小小的数据至少需要四百人付出生命代价,一项成果的获得,可套用一句古诗,叫——一人成功名,十万白骨枯。”
“你们这个组织一共有多少人?在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基地呢?”义珍蓉继续盘问。
“不知道,我只负责提供货源,他们内部的事我从来不参与。”
“那你这次为何参加了追杀我们的行动?”朱卫刚问道,“不说真话当心宰了你!”
“我们签订了合同,如果由我提供的‘货源’发生了逃跑事件,我就有责任协助追回。我的话句句是真的,不敢有半句谎言。”
义珍蓉:“再问一桩事——你与楚天红是怎么认识的?”
“我的口好渴,再来一点好吗?”阿德望着义珍蓉手中还剩一半的矿泉水瓶。义珍蓉二话没说拧开盖就往他口里送。“矿泉水真好喝,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水——如果你们能把我松了绑那就更好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义珍蓉:“现在你也明白了自由的重要,你控制别人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替别人想想呢?不要扯远了,还是说正事吧。”
阿德歇了片刻,开始讲述他与楚天红认识的故事。
“说起来我和你也是老乡,我的家在雪峰县城西北的郊外。”
“你是富田村的?”义珍蓉问道,“那个地方在雪峰县是最有名的。”
“是的,我们那地方是有名的贼窝、匪窝和骗子窝,县里历届领导都说富田最老实本分的人也是一个敢当街骂县长祖宗十八代的刁民。可是从来就没有人理解我们富田人为什么变坏。我们是农民,和我们一墙之隔的是县委机关家属院。那里的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们的好命运,可以任意选择自己满意的工作,而我们从一出生就没有任何保障,生了病没有医保,老了没有退休金,犯了罪隔壁院里的恨不得把我们判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