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致命的威胁,不敢在人前说话,必须装扮成哑巴。黄伯拉着她回房那一刻,她回首看了我一眼,全然不像黄伯自己说的,他们是杨振宁、翁帆第二。他的这个老少恋故事还真是编得无懈可击,只是瞒不过我的眼睛。我估计,哑妹很有可能也是从基地过来的,充其量只是老头的性伴和保姆!”
“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办?还能活着出去吗?”唐忆贫的话总是很悲观。
“珍蓉的分析很准确,这里非常危险,当务之急是救出哑妹,他一定知道这里的秘密,撬开她的嘴巴,就等于找到打开这座小岛的钥匙。做不到这一点,我们就是瞎子、聋子,只能任人宰割——唐老师的担心就会成为事实。”朱卫刚说。
“朱先生说得对,我们应该尽快了解这里的情况,否则就无法立足。珍蓉,你是易组长的得意弟子,还是你来拿主意吧!”李根发说。
“根发不要这样说,大家都在为了一个共同的使命,只要主意好,谁拿都一样。我就很赞成朱先生的办法,先救出哑妹……”
“我有一句话说出来很不合时宜,但是,珍蓉既然提到了‘共同的使命’,我认为这句话还是有说出来的必要。”朱卫刚望着众人说。
“小朱你说,不要有什么顾虑,说错了也没关系——我们搞科学研究的人,谁不知道每一项成功都是无数次的失败堆砌而成的!”唐忆贫鼓励道。
“黄元霸在这里惨淡经营这么多年,必定做过了最周密的安排——这里万一发生了逃跑情况怎么办?所以,我们的这次行动不能抱百分之百的希望,因为这是不科学的、不切实际的。我要说的就是——如果我们逃不出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