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以下犯上”所激起的隐秘兴奋。
“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吧……”裴颜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殊一边继续手上那折磨人的、不急不缓的动作,吊着裴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像是呢。所以主人——要不要……求我?”
裴颜喘着粗气,别过脸去,不肯看季殊。
求人这件事,从来不在她的行事法则之内。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即使在被审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她也从未向谁低过头。
可此刻,季殊的手指就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撩拨着,不肯给她痛快。而她也明白,季殊并非想折辱她,只是想听她说出心里的话。
别扭了半晌,裴颜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转过脸来,极其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嘴唇动了动,嗫嚅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小殊……求小殊……给我……”
季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地鼓噪起来。
裴颜竟真的对她说了“求”。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裴颜,想听裴颜说一句软话。可她没想到,真正听到的那一刻,心里的震撼和满足会如此巨大。她知道这对裴颜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放下所有骄傲、所有防备,在她面前完完全全地袒露自己的渴望和脆弱。
季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重新将手指深深顶入,指腹抵着那个敏感点,快速碾压起来。力道又大又狠,节奏又快又密。
“啊——!”
裴颜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惊呼。那种被折磨了太久后骤然降临的、汹涌的快感,让她再次沦陷。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上了季殊的肩膀。
那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