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工作,他说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暴动后,兴登堡总统签署了紧急治安法令,柏林警察局开始打压这些暴力活动。他对这些流氓深恶痛绝,但目前他们还无从下手。冲锋队表面上收敛了一段时间,但是又有势力抬头的趋势。最近小心一些,你在对抗冲锋队整个系统。“紧急治安法令签署,警察局目前需要实际案例证明自己的行动,他们缺少一个可以公开抓人公开审判公开宣称”我们打击暴力维护秩序“的例子。
时机也是一个重要的变量,这个变量能对最终的结果造成极大的影响。
这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理查德和他的同伴的行为彻底暴露并遭受代价的契机,谣言通过广泛传播的平台得以澄清的契机,更是建立威慑的契机。 我目前的情况,学校最多警告那些造谣者。理查德他们想逼我退学,如果只是一味防守,成功的几率很小。我可以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彻底离开柏林大学,以罪犯的身份进入警察局,同时澄清关于我的一切谣言。
理查德造谣我的父亲是一战叛徒,属于侮辱国家英雄的行为,这已经触犯了法律,但是具体的判决结果取决于法官,我无法保证法官是否有支持冲锋队,是否与这些人有关联,他们可以辩解为”出于爱国的误解“,以轻微的处罚结束,他们的陷害还会继续。并且虽有证据,没有实质的暴力行为,立案也相对困难。但是如果理查德的行为演变为围堵和肢体暴力,无论是否我是否受伤,警察局都会因为他们的行为扰乱治安介入调查,立案也会容易很多。
理查德动手的时间不确定,暴力是他们的信仰,拳头是他们眼中的力量,打架是他们认知中解决矛盾的最佳途径。制造冲突可以加速他们动手的进程。在他们造谣到让他们动手的这段时间内,我收集好一切造谣的书面内容、关于我的祖先的血统的证明,以及我的父亲在凡尔登阵亡的真相的文件。报警的时候也把这些文件作为证据,欺负一个纯正日耳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