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是当前绝对的重心。公开关系可能会带来额外的关注和社交压力,分散我的精力。其次,”我直视着他,“我对于如何与一个像你家族那样的容克贵族家庭相处,没有任何经验。我需要时间观察、学习、适应。贸然进入他们的视野,如果因为礼仪或认知差异产生摩擦,对你、对我、对这段关系本身,都没有好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背负上家族期待的重量,或者反对的压力。我希望,至少在最初阶段,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纯粹,简单。”
我使用了“纯粹”这个词,我知道这个词在他心中的分量。
“你说得对,露娜。总是那么冷静,那么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好,我等你准备好。等你觉得适应了,我们再慢慢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手握得很紧,但力度克制。我任由他握着,没有抽回。
火车驶过巴伐利亚的村庄,驶过纽伦堡的交通枢纽,车窗掠过拜罗伊特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看到波茨坦的无忧宫和园林,到达柏林中央火车站已是黄昏。
我和菲利克斯在火车站告别,我还要回家整理物品。他们约定之后在柏林大学开学时见面。
晚上八点,敲门声响起。
是卢恩。
“露娜!你终于回来了!我算过你回来的时间。我整个暑假都在想你!太好了!现在我们都在柏林大学数学系了!以后可以一起去图书馆,每天都能见面!”
她说起了柏林大学的趣味,而后问起我在慕尼黑的生活。我说起了和尤尔根伊丽莎白的数学讨论,说起了照相馆的爱娃,也说了起看《尼伯龙根的指环》的经历。
“快告诉我你和菲利克斯的故事,我想听”
“我和他第一次相遇是在在慕尼黑国家剧院,看《尼伯龙根的指环》时邻座,讨论了几句尼采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