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我的手腕
一个克制而礼貌的动作。
“露娜,让我来付钱。”
接受这份礼物,意味着在关系天平上增加了他投入的砝码,强化他被”需要“的感受,符合维持关系的策略。外套对我来说价格略贵,但对菲利克斯的经济水平而言属于一笔小开支,对他的经济消耗负担可以忽略不计,并且我接受起来心理负担较低。
松开手,“谢谢。不过,这条裙子我付,这是我给朋友的礼物。”
菲利克斯点点头,脸上漾开笑意。
一天后,我和菲利克斯坐火车返回柏林,菲利克斯给我买了票。他坚持买了头等车厢。
“头等车厢更安静,你可以看书,或者休息。而且……我想让你坐得舒服些。”
车厢里确实安静,只有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碰撞声,还有偶尔传来的侍者轻声询问是否需要饮品的低语。
菲利克斯坐在我对面,膝上摊开一本斯宾诺莎的《伦理学》,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我身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我发现你对科学方面的兴趣很广泛,除了数学,你对物理和化学同样有兴趣。回到柏林后,除了数学系的课程,你还有其他想学的吗?”
“有。我想选修高频电子电路理论与应用。”
电子电路?这听起来更像工程方面的课程。我以为你会更偏向纯数学。”
“数学是工具,也是语言。我想看看这种语言如何用以描述和操控电磁波这种在物理世界中最迅捷的能量形式,高频电路设计涉及复变函数、偏微分方程、场论,是数学在工程上最直接的应用之一。而且,”我停顿了一下,看向窗外飞逝的电线杆,“无线电波能穿越空间传递信息。理解如何生成、调制和解码这些看不见的波动,本身就像是在解一道关于‘距离’和‘秘密’的物理应用题。”
而且,密码学与无线电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