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纳学派分歧的文章,我则分享了今天上午在照相馆遇到的一位顾客,一位老妇人坚持要拍摄与她已故丈夫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即使光线和背景都已不同。
“她想复现的是记忆中的画面,而不是当下的现实。这有点像柏拉图理念论的民间版本。她相信存在一个完美的‘合影’理念,而我们只是拙劣的模仿者。”
“或者只是情感需求驱动下的行为。”我说,“她付了双倍费用,要求我们精确还原她描述的所有细节。从商业角度,这是合理的交易。”
“你总是能把情感现象转化为可分析的变量。”
从那之后,菲利克斯“顺路”出现在照相馆的频率开始增加。
有时是周二,有时是周四,时间总是在我下班的半小时前后。他带的礼物也从书籍扩展到其他小物件。
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他说这是朋友从瑞士带回的;一枚造型别致的书签,他说“在古董店看到,我觉得适合你”;甚至有一次是一小束用报纸包裹的野雏菊,他说路过花市,看到它们开得很倔强。
爱娃很快注意到了这个规律。
“那个金发男孩又来了!他这周来了三次了吧?而且每次都带东西。露娜,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我整理着化妆刷,将用过的海绵扔进垃圾桶。“我们只是讨论学术问题。”
“学术问题需要每天都讨论吗?对啦,他叫什么名字”爱娃眨眨眼。
“菲利克斯·冯·福克斯。”
“姓氏是冯·福克斯?”爱娃瞪大眼睛,“那个机械厂的冯·福克斯家?我父亲对汽车行业有兴趣,他说起过他们,据说在鲁尔区有好几家工厂。天哪,露娜,他是个贵族公子!”
“贵族身份与我们的讨论无关。” 爱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得对。抱歉,我太八卦了。只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在意你。昨天他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