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粉色杂志中浓烈到失真的爱恨,那些模式化的冲突与和解,验证瑞秋那套“情感公理-定理-推导规则”框架的素材。但某些情节设置违背了基本的人性概率模型,过于理想化或极端化,显得脆弱虚假。
然而卢恩对这类小说的兴趣,源于其家庭严格管束下的逆反心理,以及对未知情感领域的好奇。对她而言,这是禁忌的果实,是另一种形式的“知识”。
卢恩需要的是一个能容纳她被压抑好奇心的安全空间,而非一个扫兴的评论员。
“下次想看可以到我这里看”
卢恩合上杂志,轻轻叹了口气。
“露娜,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父母给我安排了一切。钢琴、芭蕾、素描、油画…所有他们认为一个淑女应该掌握的技能。他们支持我学数学和科学,因为觉得这能彰显家族的学识。但他们坚决反对我之前提过的骑马这个想法。我特别想骑马,想象着在风中奔跑的感觉,那一定很自由。可我父亲说,那是‘男人的运动039;,不够淑女,太危险,会晒黑皮肤,还会让腿型变得不好看。”她撇撇嘴,“他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把我框在一个他们设定好的模子里。可是,露娜,你不觉得在马背上感受风的速度,掌控那种力量,比在画室里描摹静物有趣得多吗?”
骑马是一项涉及动力学、生物力学的复杂活动,考验技术含量与反应速度,将之简单归类为“男人的运动”,这两者并无关联,是一种缺乏逻辑的归类。
她的烦恼是被禁锢于”淑女“这个镀金的框架,不同于琳达?里德尔家庭中那种充满暴力的压抑,与我母亲那种冷漠忽视也有的天差地别。卢恩的“不自由”,建立在物质充盈和家庭关爱的基础之上,这个前提条件决定了其性质。
我们截然不同的引力场的束缚中,沿着既定的轨迹运行。
“后来呢?”我配合地问,知道她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