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就落在了文学及相关文科科目上。
我的文学成绩始终徘徊在良好,而非优异。在慕尼黑时如此,转学柏林后,这个状况并未根本改变。
教师经常评语“缺乏情感共鸣和人文关怀”,抑或是我分析的情感与文本真实展现的情感存在偏差。
“我的文学评论……”我斟酌着词句,“被认为总是过于冷静。我试图分析情感背后的因果和目的,但老师们似乎期待一种更直接的……共鸣。”我极少向人袒露这种无力感,但此刻这种无力感已经成为了实现自己目标的阻碍,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卢恩的背景和之前的善意,她成为了此刻最合适的咨询对象。
卢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文学并非完全排斥逻辑,它需要的逻辑,但或许不是你习惯的那种数学逻辑。”
另一种逻辑,我需要一个更了解文学评判标准,同时又理解我思维模式的人。
瑞秋·英格瓦。她的文学才华有目共睹,而且她见识过我处理问题的方式。
周一中午,瑞秋在下课铃响之时就已在教室外等我。
她见到我,迫不及待得说:“露娜,我周末的时候听说了儿时的朋友遇到了一件特别离奇的事情…..我今天迫不及待和你分享……”
瑞秋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神色,“露娜,你现在是有什么心事吗?你的表情……”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文学报告只能拿到良好,我想得到优秀。
“露娜,你的问题在于,你在阅读时,面对文中那些纯粹、强烈甚至非理性的情感,总是下意识地去解构,分析其背后的动机、社会成因或利益目的,你将情感过度复杂化了。你似乎……从来不相信文中存在纯粹的、无需深层理由的情感。”
她精准地戳中了核心。在我眼中,哈姆雷特的犹豫是风险评估失误和决策树混乱,罗密欧与朱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