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数学系的?”
“我还是一名中学生。”
海因茨·海德里希笑了起来,那笑容比莱因哈德不达眼底的笑温暖很多:“令人惊叹的思维跳跃性。约翰尼一定会欣赏这种将复杂化学问题抽象为纯粹数学形式的能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吗?约翰尼——我们通常这么称呼约翰·冯·诺伊曼,一位真正的数学天才,也常常用类似的概率观点去看待化学过程。他认为世界的底层规则是数学。”
将化学问题映射到我所熟悉的数学领域。
我的化学知识或许不如在座的许多人深入,但一旦涉及到其背后的数学逻辑,我就能找到自己的支点。在其他方面同样如此。
沙龙结束时,菲舍尔教授将我和卢恩送到门口。“诺伊曼小姐,你的思维方式令人印象深刻。欢迎你常来,柏林大学需要不受学科边界束缚的头脑。”
“期待下次与您交流,诺伊曼小姐,就你今天提出的这个想法做一些更深入的探讨。”海因茨也微笑向我点头。
回程的车上,卢恩摸着我的lorelei,日常的时候我也习惯把lorelei放在包里。“看吧!我就知道你会让他们大吃一惊!我父亲很少这么夸人。还有海因茨助教,他虽然平时随和,但在学术上眼光很高。”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流逝的柏林街景。在我的角度,卢恩怀中lorelei的左边琥珀色的眼珠反射着流动的灯火,右侧金线缝制的眼睛泛着金色的缎光,仿佛染上了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