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挑逗与摩擦之下,已经微微红肿。乳白的体液缓缓流出,带着腥膻粘腻的气息。
“抱歉,你前面夹得很紧,销魂的包裹感让我没控制住自己。”
贤者时间,他最为松懈,精神处于疲惫和满足后的那种特殊状态的时刻。
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与之前冷静形象不符的脆弱。
“莱因哈德先生……”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单,“您……您刚才太急切了。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侧过头,眼神里的锐利被一层倦怠覆盖。
我趁着他这片刻的恍惚,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这值得额外再加200马克。您不会希望一位女士在开始时就承受超出预期的损失,对吗?”
我指向床单上那抹鲜红未干的血迹。
莱因哈德怔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或是恼怒,或许是诧异,但最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个在酒吧里谈论数学与哲学的迷人女郎,此刻却像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他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支票簿。
“把前面的200马克还我。”
我接过他给我的支票,上面的数字400马克,目光迅速扫过支票底部那个清晰的签名——reinhardheydrich。我将支票小心地折好,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顺势将前面的200马克还给他。
支票足以支撑我在这个冰冷的城市继续活下去,继续我的数学梦想。
我起身洗澡,双腿虚脱般的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