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与我新发现的“课题”相关的机会。并且夜班正好可以错峰我上课的时间。照相馆,通过光学仪器和化学显影定格影像,化妆,是塑造影像的重要参数。我推开了照相馆的门
老板是中年男人,言语简洁。他没询问年龄,递给我一套化妆用品。
“这里的客人,想要被拍成她们或是别人希望看到的样子。你的工作,弥补缺陷,突出优点。”
这像优化问题。面部是三维曲面,光线是向量,化妆品是改变曲面反射率的工具。化妆就是一套针对不同脸型的优化算法。那些数学中对形状、比例和对称性的理解,让我能迅速分析顾客的面部几何特征,并应用“算法”进行矫正。
“你很有天赋,诺伊曼小姐。你的手很稳,眼神也很准。”
课余兼职让我有了稳定的额外收入,生活轨道逐步稳定下来。工作、上学、阅读,构成了我柏林生活的核心三角。
在学校里,同学还算友善。当然也存在一些挑事者,经常对所谓‘犹太人’的问题咄咄逼人。但这些至少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的长相与犹太人不沾边。
在一个午后,我和数学教师施密特先生讨论完关于傅里叶级数的另一种证明方法,他诧异于刚转学到柏林的中学的14岁女孩可以对傅里叶级数有自己独到的理解。
回教室的路上,我隐约听到了争吵的声音。声音的位置是隔壁班级。
“玛丽亚,能不能不要敲桌子了。影响我们两个人的学习效率。”
“瑞秋,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自己的家,敲不敲桌子是我的自由,你无权管我。”
瑞秋·英格瓦,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她个子不高,微胖,圆脸,亚麻色长发,齐刘海,性格开朗,她是公认的文学才华横溢的女孩。她在写作比赛中几乎每次都拿一等奖。
“如果没有影响到我写文章,敲桌子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