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主任严厉的询问,我只是他重复那些关于父亲的污言秽语,:“他侮辱我为国捐躯的父亲,这是事实。我动手,是作为女儿应有的反应。”
事情涉及对阵亡军人的不敬,这在德国社会是极其敏感的话题。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却也不能放任学生斗殴。
“通知双方家长。”
母亲是被学校的紧急电话叫来的。脸上是惯常的不耐烦和一丝被麻烦找上门的愠怒。她扫了一眼我和嘴角肿胀的利奥,眼神冰冷。
另一个男人也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是科赫先生(k)。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神情严肃,仿佛只是恰巧路过。
科赫先生没有看我,直接对训导主任说:“我正好来学校处理一点捐赠事宜,听说这里有些……纠纷。诺伊曼夫人一位女士独自处理可能不便,作为朋友,我来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母亲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将事情简化为“露娜在学校动手打人,惹了大麻烦”,忽略了利奥侮辱父亲的起因。她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这孩子从小性格古怪,不服管教。”
科赫先生目光投向我,审视、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仿佛评估一件有瑕疵的货物。他看到了我脸上的倔强,看到了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他看到了我身上那种无法掌控,必然不喜欢的“异常”。
“沃尔夫家的情况我了解一些,父亲生活不易。利奥·沃尔夫口无遮拦,固然有错,但诺伊曼小姐出手伤人,性质更为恶劣,是性格和行为方式的问题。长期沉浸在不切实际的数学和逻辑里,让她缺乏了对现实规则的基本尊重。”
事情被归因为”口无遮拦”,定性为“性格问题”和“行为恶劣”
“我在柏林有业务上的朋友。柏林那边的几所中学,学风严谨,尤其注重学术,更适合露娜小姐这样……专注于学业的孩子。换个环境,对她个人成长或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