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在高频电子电路课程之后来找我。自从他向理查德‘道歉’之后,为了防止理查德的朋友看到起疑,我和他分组而非同组实验。
他围巾裹得很高,戴着帽子,可以看见眼睛下的黑眼圈。
“露娜,我和你说件事。我父亲……前段时间被威胁了。最开始,那些人站在我家楼下,站了很久。上一周,我父亲在工厂被拦住了,几个人,穿着褐衫,对他说‘你儿子站错队了’,说’有些人应该认清形势‘。我父亲问他们什么意思。他们没说,知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是个好工人,别因为孩子的事情毁掉前程‘。他们差点动手。我父亲回家后对我说这件事,他手在抖。他们我是不是在学校里惹了什么人,我没有对父亲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只是说可能有误会。“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他只是工人,他认识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在冲锋队中帮他说话。如果我告诉他,他只会更加害怕,更担心。我怕理查德他们打我,怕冲锋队的人打我的父母,怕父亲真的因为这件事失去工作。他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如果这个时候因为惹怒冲锋队被开除,可能退休后拿不到退休金。我的母亲身体也不好,不能遭受太大的惊吓,我还有一个在读中学的妹妹,如果那些人找到她学校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近乎哽咽。
“你最近和理查德相处得怎么样?”我问。
“他对我还行。我说我害怕了,说我后悔了,说我不应该贪恋一时的分数选择和露娜一组。他们信了,还说如果我之后表现好,就把我当兄弟,罩着我,保护我。”
“你怎么想?”?“我怎么想?我不想当他的兄弟。他每个周五都要求我去啤酒馆和他一起喝酒,马丁也在,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穿褐衫的。他们大声喧哗,骂脏话,骂教授,骂学校,骂那些他们认为不够爱国的同学。理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