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像一剂缓释的镇定剂,沿着她的皮肤慢慢渗进血液里。苦橙的味道裹着荷尔蒙的热度涌过来,将她今天所有的惊恐、心碎和自我厌弃,暂时地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触感偏硬,带着一丝凉意。和陆骁柔软蓬松的头发完全不同。
亲吻从试探变成了缠绵。
那只原本覆盖在小腹上的手,顺着睡袍的下摆探入,带着滚烫的侵略感。
顾时渊修长的手指隔着柔嫩的阴唇,精准地找准了位置,开始缓慢而重地揉弄。沉若冰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后便在他的力道中软在他怀里。
指腹有节奏地在阴蒂上碾压,带起一阵阵快感。沉若冰觉得大脑里那片冰湖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上升的潮汐,每一次揉按都让她喉间溢出呻吟。
他用生理上的快乐,去置换她精神上的痛苦。
随着他指节力度的加深,那种酥麻感像电击一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在荷尔蒙的包裹下,她今天的惊恐和愧疚,都被这种最原始的愉悦感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湿润,身体在最后一次战栗后,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顾时渊这才停下动作。孕早期需要充足睡眠,睡吧。他性格里那股精密的理智,在这一刻化成了某种实质性的安抚。 “客房枕头太高了,睡得不舒服。”她抓住他的手腕,他沉默了片刻,他关掉了所有的光源。房间陷入黑暗,“那就睡这。”
他带着她躺上床,从背后环住她。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种温度让沉若冰心里的空洞一点点被填补。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听到顾时渊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沉若冰,别想他了。”
他把自家的指纹锁录了沉若冰的指纹,告诉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她就这么厚着脸皮住了下来。
奶奶的电话在第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