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渊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沃尔沃。
车内很干净,没有挂件,没有香薰,只有淡淡的皮革味和他身上那股苦橙调的气息。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顾时渊没有说话。他开车的方式和他做任何事情一样,平稳、精准、不浪费一个多余的动作。
去哪?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