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诊区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黑色高领大衣,深灰围巾,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口罩严实地挡住下半张。
但沉若冰认出了他。
不是因为脸。是因为走路身体的角度,是那种经年累月、近乎强迫症般的姿态控制。
在实验室,在讲台上,她见过太多次了。
隔着半个候诊区,男人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手里被攥皱的报告单上。
陆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
叁个人。一间候诊室。
从心底升起的撕裂感终于吞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