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暖气太旺了,有点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他看着她蜷缩的背影,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把毯子掖好,没有再问。
周四。组会结束后,顾时渊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他站在白板前,擦掉了讨论记录,转身面对还在收拾笔记本的几个学生。
下个月学院有一场基金会联合论坛,我们组需要一个本科生代表做报告。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沉若冰身上。
沉同学,你来。
师姐在旁边小声说了句恭喜。
沉若冰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基金会论坛。那是学院级别的展示平台,对她申博的履历有巨大的加分。顾时渊把这个机会给她,从任何角度看都是合理的学术栽培。
可她听懂了这个安排的另一层意思。
他在把她绑得更紧。
每多一处学术资源、每多一次署名、每多一封推荐,她就多欠他一份人情,多一个无法抽身的理由。
本周日下午彩排。你的ppt提前发我邮箱。顾时渊说完,拿起外套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门关上了。
沉若冰坐在实验室里,手机屏幕亮了两次。
第一条是陆骁的:晚上想吃什么?
第二条是顾时渊的邮件:论坛报告格式见附件,请周六前完成初稿。另,注意休息。
她盯着这两条消息,胃里忽然翻涌上来一股酸意。
她冲进实验室旁边的卫生间隔间,干呕了很久,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眼圈泛红的脸。
不能再拖了。
她必须去医院确认。本着对胎儿负责的态度,先去确